他马上认出了黎寒磊,吼了起来,“姓黎的,你欺人太甚,竟然管到老子的床上来了!”
黎寒磊当然也认识这个被自己控制叫嚣的男人,他是本市的小企业家枭阔礼,面子上的事业不大,底下的事情却搞得风风火火,开赌场,走私毒品、枪枝弹药以及所有高利润的东西,无所不能。
在东江这块地上,暗下的势力和黎寒磊几乎不相上下。
两人虽然是竞争关系,却从来没有闹翻过。
不想,终于还是撞到了一块。
黎寒磊生气地一脚将他踹开,他巨大的身体直接撞在床脚。
他脱下西装铺在了江盈雪的身上,这才冷冷出声,“不好意思,这个女人是我的!”
”你***……“枭阔礼眼巴巴地看着床上如玉般清纯冰滑的女人,发狠的话只吼到一半就终止。
对面,黎寒磊已经毫不容情地推弹上膛,冷冷掀唇,”枭总想跟我比谁的枪快吗?“
一代枭雄栽在对手身上,枭阔礼哪里服气,随手操起一根粗大的落地衣帽架甩过来,砸向黎寒磊。
显然,他比那帮没用的手下要大胆得多。
只是,随着呯呯几声,在衣帽架被踢回去打向枭阔礼的同时,一枚指弹准确地打在了衣帽架上,一个反弹……
”啊—“
倒下的是被单里的一个手下,他捂紧的腿上滚出汩汩的血液。
这无疑于最强劲的挑衅,黎寒磊的这一动作,比直接将枭阔礼打趴下还要让人丢脸。
以一敌二,一心二用,当他是什么人!
枭阔礼完全疯狂,闪着红眼寻找更有力的武器。
外面,匆匆跑来了手下,”老大,大事不好,大事不好,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被人看到动枪动刀可不是一件好事,枭阔礼不得为自己的前程事业和面子作想。
”哼!“扭嘴射过来愤恨的一眼,他最终被一帮手下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