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个小文,还是和以前一样单纯可爱。
“仇儿,我那门槛不高的,还没你这天机府的门槛高呢!”赫连沛文皱眉走过去,望着她很认真的说道:“真的,刚才我进府的时候,看到你们大门的门槛……真的好高。”
柳绮琴抬眸挑眉望着他,随后将手中的蜜色盖碗往桌子上一放,倏然站起身来,对着外面的侍卫吩咐了声:“你们两个,去找人把大门口的门槛拆了。以后……天机府,就不用门槛了。”
“是!”外面的两名侍卫恭敬抱剑领了命,便转身阔步离开了。这个十皇子对于主人,果然是特别的。瞧瞧,这才几句话啊?就让他们天机府自此再没门槛了。
赫连沛文怔然在原地,僵硬的转过身去,歪头瞪着那名白衣似雪的超然女子,合上了张大的嘴巴,秀眉紧皱,扁嘴不服气道:“你这……根本就是耍赖。你要是这样拆门槛……那我,我岂不是要拆大门了?”
“拆大门?好办法!以后别人进府偷你……那就容易多了。”柳绮琴侧首笑望着他,见到他苦脸皱眉的小样儿,她不由得笑出了声来,抬手拍了他额头一下,笑说道:“傻小子,逗你玩的!什么都能乱拆,大门……可不能乱拆。”
赫连沛文抬手捂着额头,嘟了嘟嘴,看向了她:“人人都说你可怕得很!现在看来……你是贪玩的很!”
“可怕,可爱,一个意思!”柳绮琴心情极好的和他说着笑,见日头不早了,她便拉起他的手,向着大堂外走去:“走!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保证你吃完这餐后……以后还想来我这天机府。”
“我又不是为了吃而来的,还有……你才不是我姐姐。”赫连沛文任由她拉着自己的手,嘟着嘴,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小样儿。
“我比你大,你叫我一声姐姐,那不是……应该的吗?”柳绮琴拉着那别扭的少年,一路上,在所有下人惊异的目光中,去往了那座凉亭式的水上用膳居。
“不要!我不要叫你姐姐,我不要叫任何人姐姐。”赫连沛文眉头紧拧,微垂的眸底,浮现了一抹悲伤之色:“因为我只有一个姐姐,那就是柳姐姐。那怕我找不到她了,她也是……我唯一的姐姐。”
柳绮琴拉着他穿过九曲木桥,进了那水上芙蓉上居。她那双含笑的眸子中,同身后的少年一样,浮现了一抹悲伤之色:“那就不叫了!以后……你还是叫我仇儿吧!”
傻小子,时隔那么多年了,我虽然盼你再见如故……可是我却不希望你对我的情,却依旧像从前那般的痴。
赫连沛文以为她生气了,所以才用这么悲凉的语气对他说话。他抬手握住她的肩头,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有些无措焦急的解释道:“仇儿,你生气了吗?你别生气好吗?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我只是不想叫你……呜!你打我吧!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柳绮琴看着面前早已比她高出一个头的少年,现在却一副做错事孩子的模样,低头无措的缩着脖子,一副任他处置的小模样。她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傻小子,你当真是……太可爱了!”
她无语了!真的对他无语了!这孩子,怎么可以还和以前那般单纯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