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山!”赫连寒云坐在马背上,紧搂着怀中的她,在她耳边,冷冰冰的问了句:“不是你要去看的雪吗?”
是,是她要去看的雪。可她却没想到,他会因为她的一句话,他便真的就带她去看雪。柳绮琴微抬起头来,目视着前方,风雪迷蒙了她的视线,让她眼前一片朦胧。
赫连寒云让她半坐在马上,拉了拉她身上的斗篷,包裹住了她的双腿和身子,为她戴上了那斗篷帽子。修洁如玉的大手,拉住了缰绳。
岳清忽然自府里走出来,手里还捧着一件玄狐斗篷。他走到那匹黑色骏马前,将那件斗篷递给了马上的俊美男子。
赫连寒云拿过那玄狐斗篷,披在了身上。低头薄唇轻启,冰冷道:“帮我系好丝带。”
柳绮琴窝在他怀里,抬起小手,将那斗篷上的玄色丝带,轻柔的为他系好。从头至尾,她都没敢抬头看他的脸,她怕看到的是一张冰冷无情脸。毕竟,他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冰冷。
赫连寒云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女子,他嘴角勾起了一丝淡笑。他抬手一挥斗篷,宽大的斗篷便将那小女子给紧裹在了他的怀里:“抱紧了,驾!”
柳绮琴这回倒是很听话,小手紧紧地抱紧了他的腰,将小脸埋在了他宽厚的胸膛里。风雪虽寒冷刺骨,可被他这样保护着,却让她感觉很温暖。寒,我真的放不下你,该怎么办?
赫连寒云带着柳绮琴去看雪的事,没多大一会儿便传到了解语小筑。
砰!杨妙晴涂着丹蔻的玉手,狠狠的拍在了那上好的红木桌上。她双眸赤红,似还含着泪花。嘴唇被她咬得渗出了血丝,她也丝毫不觉得疼痛。
娥女走过去,为那雕花榻的上的美人儿,轻柔的擦拭着她唇瓣上的血。
杨妙晴双眸空洞的望着门外的飞雪,苦涩一笑道:“我输了,真的是彻底的输了!”
本以为赫连寒云会因为那晚的事而疏远柳绮琴,会因为常来她这里,而日久对她生情。
可她却忘了,她与赫连寒云相识与孩童时期,可谓之青梅竹马。
可赫连寒云对她,却一直都是有宠而无爱。
不是青城出现夺走了赫连寒云的人,亦不是柳绮琴出现夺走了赫连寒云的心。
一切一切,都只因赫连寒云从未喜欢过她。他对她的好,只是兄长对妹妹那微弱的关怀罢了。
无论青城与柳绮琴是否出现,赫连寒云都不可能喜欢上她,更不会去爱上她。
可是她真的好不甘心,为什么别人可以得到他的喜欢,而她却不可以呢?
娥女似乎是有什么心事,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恍恍惚惚的。甚至对于杨妙晴,她似也没了往日的贴心和温顺。她只是低头垂眸,静静的为那流泪的美人,擦拭着嘴角的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