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晚忽觉得有些无聊,自己不擅长使用剑,决定起身便走。忽闻底下传来一声大喝:“什么人?敢闯鼎剑阁。”
苏念晚当下一惊,见底下站着一位老者,虽鹤发苍苍,但是眼神如虎目一般怒视自己,身上的凌厉气势很强大,苏念晚被这目光震慑的愣了神,半响回过神道:“我,我来吹风。”吹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念晚都想掐死自己了,这理由能说出第二次,看来她还真不会撒谎啊。
底下人越聚越多,各自拿着一柄剑,目光齐刷刷的看着苏念晚这个所谓的入侵者,苏念晚看着这么多目光打量自己,忽觉得有些不适,正想翻身而下的时候,忽听闻空中传来一声鹰啸,苏念晚抬首而望,就见一只老鹰直接冲自己而来,她只好连忙腾空而起,足下一蹬,箭一般射了出去。
老鹰停顿了一会儿,直接停落老者肩上,老者见苏念晚已离去,不由分说的也追了上去。习武场的弟子们见此,本打算也追出去,但见两人身影消失如此快,便只能蔫蔫的摇着头继续练武。
苏念晚回首见老者穷追不舍,关键那只讨厌的老鹰也在空中不断俯冲自己,当下只好翻身射针,想要逼停老者,但见老者轻松躲过,苏念晚只好足下用力,当下觉得体力不支,便落在一处屋檐上,还未站定,忽被一红绫缚住拉下屋檐,苏念晚还未惊呼出声,就稳稳落地。就听见一女子娇笑,老者也落下,对着娇笑的女子道:“幸得月七娘出手,否则这小贼老夫抓不住啊。”
“哈哈,宁老,你别夸赞我了,若不是你追的这小贼体力不支,我月七娘也不会得手。”
苏念晚循声而望,见面前站着一女子,神情淡然,嘴角挂着笑意看着自己,手中紧紧拽着红绫,疑是缚住自己的人。苏念晚暗自运了运内力,想要将这红绫震开,无奈却越缚越紧,女子见此,娇笑道:“没用的,我月七娘的红绫不是想挣脱就挣脱的,你用内力也断不开这红绫,只能越来越紧,若是不怕被这红绫缚死,那你就慢慢试。”
苏念晚听闻,一惊,便也不去挣扎了,女子笑着道:“宁老,这小贼怎么处置?”
“交给我吧,你可是客人,我等会交由训诫堂处置。”老者淡然说道,眼神飘飘然看着苏念晚。
苏念晚听到训诫堂的时候,就觉身子一寒,忽然道:“慢着,你们两个左一口小贼,右一口小贼,还没问我,就断然给我戴上小贼这个名号,你们这个可是,可是侮辱人格。”苏念晚愤然说着,使劲扭了扭身子,这红绫缚的身子还真有些难受。
“哈哈,这人还真有趣。”女子继续笑着,而后眸子一冷道:“你若不是小贼,宁老干吗追你,恩?”
老者闻言冷笑道:“小子,你若不是贼,干吗鬼鬼祟祟待在屋檐上,你真当我们鼎剑阁好进么。”
苏念晚现在想哀嚎一声,我不是贼啊,但转眼一想道:“我都说了吹风,你若不信,将你们的少主颜徽叫来。”眼下这情况只有颜徽才能救自己。
“恩,你认识我们少主?”老者忽然眸子一沉,疑惑问着。若真是少主的朋友,还算是误会一场。
“我和你们少主在思源书院时同窗。”苏念晚看着老者慢慢说道。
老者听闻,眉目一展,但又不放心,对着女子道:“我去叫少主,七娘,这人劳烦你看着了。”说完,又打量了一眼苏念晚,抬脚便走。
月七娘好奇的看着面前的苏念晚,忽然目光下落,停留在苏念晚的胸前,笑道:“你是女子?”
苏念晚听闻一惊,眼底闪过一丝惊异,慌忙敛了眸光,昂着头道:“你看错了,我堂堂七尺男儿,怎会是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