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两名彪形大汉一边一个拿枪对准他的脑袋,也难怪他说话会磕巴了。
耳边听着嘟嘟声,他吓的嘴唇都打颤了,面部青紫。
“对……对不起……龙少,那边挂电话了。”
聂新急步冲到技术人员面前:“能定位吗?”
技术人员还在电脑上敲击着,表情忙碌而凝重。
倒是坐在后面沙发上的龙耀阳看起来淡定沉着,双腿交叠,身体侧歪,右手臂慵懒的搭在沙发上,指尖不变的夹着一根烟。
烟灰烧了很长了,却没有弹掉,被拂过的微风一吹,飘散在暗灰色的沙发上,龙耀阳却像没有察觉般。
他刚毅立体的五官面无表情。
墨黑扬起的发,粗挺慑人的眉峰,讳莫如深的迷离琥珀,此刻的浅色眼仁里附着了暗红血丝,拉深了整张脸的冷冽程度。
嘴唇抿成一字。
飘渺的目光在号子的脸上流转,收回视线,侧低着头,弹掉多余的烟灰,将烟送进嘴边又吸了口。
不算大的室内挥发着醇香也呛人的烟雾。
30秒后,技术人员抹了把头顶的汗,转过座椅。
“龙少,定位了,她们在花园大街上,不过那里四通八达是个十字路口,往东是征仪路,往北是华夏北苑,往西是海螺小镇,因为那边是海城北面最早的棚改区,都是老旧套房,街道又小又密集,住户也多杂乱无章,又多半都是农民工没有户口,想查找太太的位置真的很难,时间更长。”
聂新一听,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泯灭。
侧目,盯着龙少眯眸吸烟的萧索。
腥红的眼眸,发炎的喉咙,只有他清楚龙少的内心早已焦躁不安。
几步冲到号子面前,一把揪起男人衣领:“说,他们到底把太太藏哪儿去了?”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号子被他的狰狞吓的瑟瑟发抖,几乎要哭出声来。
“我……我是真不知道,每次他们打电话只会告诉我上一个地址,让你们空跑一趟,好拖延时间,其它的,我是真不知道。”
聂新在他的肚子上狠狠踹上一脚,弯曲疼痛的男人被扔在地上,直冒冷汗。
沙发上的龙耀阳沉默的吸着烟,喉咙发言肿的厉害,每吞咽一次,里面充血化脓的也更厉害,喉结滚动的缓慢而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