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北堂曜也感受到了她的身子在自己的身体下缓缓地变得越来越僵硬,他眉头一皱,沉声说道:“如果你不想,我不会碰你的。”
夏清浅侧脸,看着他越发俊美的轮廓,眼眶中蓄满了泪水,她记得,他一向都很好此事,只要性致来了,可以腻在床上三天三夜都是有可能的!
而她感到小腹有一个炙热如铁的巨大热物,抵着自己,甚是难受,只要她稍微一挪动,那巨大变得越发的肿胀。
“那你起来,你压着我很难受。”她深吸一口气,小心地将他推开,尽量不碰到他的伤口。
她站在床边,脸儿绯红,幸好他此时什么都看不到,要不她肯定是羞死了!
“你怎么还是如此地欲求不满!”她有些愠怒。
“我欲求不满?我看欲求不满的是你吧?有了一个夜琛沣不够,只要被我随便撩拨几下,就湿得一塌糊涂!”他闭着双眼,重重地说道,其实他的心里也不好受,一点儿也不好受!
只要想着她这四年来,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体下承欢,他的心就开始隐隐作痛!
他四年来,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工作上的三个孩子的身上,自从没有了她之后,他对那方面的事情也不再向往,更提不起任何的兴趣!
为什么,他四年来要为这个女人守住清白之身,而她却在外面背着他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北堂曜,你要是再胡说,信不信我现在马上离开这里!”夏清浅终究是怒了!
他这样说她,算是什么?
当她醒来的那一刻,得知自己怀孕后,一直在幻想着孩子的父亲是长什么样子的,待夏未央出世后,她更是没有停止一分钟的幻想。
她一直坚信着,央央的父亲一定会来前来找他们的!
可是她盼了那么久,如果不是自己无意间闯入了他的世界,想必他一辈子都不会去寻找自己吧!
“你要离开?你要离开哪里?难道你心里就没有子涧他们?难道你的关心与担心,都是演出来的?”北堂曜到底是有些害怕了,倏地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冷冷地望着她说道:“夏清浅,你别想离开我的身边!一辈子都别想!”
夏清浅终究是有些奔溃了,她深深吸一口气,“北堂曜!你无耻!你不是人!”
“你凭什么要拆散我们母子?为什么?居然你们北堂家族容不下我,你为什么还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这是为什么?你知道,四年前我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那时候,你在哪里,在哪里?你知道我被人无情地打晕,然后扔下海里,再也不省人事,你知道我的心是多么地恐慌?”
“你知道我这四年来,活得像一个白痴一样!央央总是问我,爹地是谁?我怎么知道他的爹地是谁?我根本想不起来,在堕海前的任何事情!更不知道有谁碰过我的身子?”
夏清浅伸起手,擦了擦脸上不断掉落的泪水,反而是越擦越多。
她低低地抽泣着,“北堂曜,你到底有没有良心的?我的离开,不是我可以决定的!当初是大夫人决绝地让我离开,让我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这笔账,我都还没和你算,你居然敢这么说我!你到底有没有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