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了一声,手中寒气凝聚,浑身散发这一种可怕的杀气,勾唇说道:“在下若是医治不好白芷姑娘呢?”
言语之间,无不清冽出敌对。
凌子皓哼了一声,甩袖离去,声音从门口飘到苏衍的耳内,带着几分警告,“那本王就拿你是问!”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中焦躁,甚至是不安,打看到这个男子的第一眼开始,就有一只仇视的感觉。
好一个狂妄的王爷,这才是那个征战沙场,从南疆地狱里爬出来的凌子皓!
苏衍从刚才的神情中回过神来,收起身上散发着的杀气,从衣袖里拿出一排银针平铺在床榻边上。
熟练的针法扎在白芷的头上,每一步都做的十分仔细。
看这样子,两次之间发病的间隙隔着越来越近了,前段时间是每三个月发一次,今天还不足三个月,便早早的吐血,兴许就不该让她来到帝都,这个充满勾心斗角的地方。
苏衍为白芷抚平眉目,这个女人,如果不让她来,自己也会跑出来的吧。
替她盖好被子,坐在她的床边,守着她。
等白芷醒来的时候,已经半夜了,她动了动眼球,微微睁开一条缝,扭头便看到坐在桌子上摆弄一些药材的高大背影,心中的那些慌乱此刻变得平静起来。
她勉强用手支撑着身子,还没有完全的做起来,就看到苏衍回过头来,来到她的身边,将厚厚的被子放在她的身后,这样舒服一些。
白芷望着面前的苏衍微微皱着眉头还有那张亘古不变的木头脸,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拉着男人的衣角,低头不语。
苏衍将她的手拿到一边,淡淡的说道:“这招已经没用了,你要是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当初我也用不着费劲心思的将你救起,现如今可好,你明明知道你自个的身子,却还这般糟践。玉倾,你还真是够混蛋的啊!”
白芷依偎在苏衍宽厚的肩膀上面,嘟唇认错,“苏公子,奴婢知道错了,今天也是突发情况,这才急火攻心,一时没有忍住,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倒在地上。”
“那为什么不带着药丸?”苏衍质声力道。
白芷摇了摇他的手臂,声音软了下来,“我以为会没事,心中想着,就只有一天而已,谁知道,这个时候居然犯病了。”
语气中也是夹杂着几分无奈,白芷对她的病已经没有信心了,就连苏衍都没有办法,何况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