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一会私下与母亲说说,可没成想却被你们说成了我的二表哥。璎珞愚钝,到现在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
她虽然跪在地上,态度却不卑不亢。
夏崇凛本想给她立威,却不想她如此轻松的就将它化解了,登时下不来台,将整脸老脸都躁红了。
他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东西,他再清楚不过了。
对方如此说他更加确定是自己的儿子先图谋不轨在先,结果却没有讨到好处,反被对方园子里的下人发现……
可他即使知道事情是这样却不能说,不管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的货色,他也是偏向着自己儿子的。
再说这夏幕天府上的家产,迟早是他的,只要对方一直生不出儿子,最后只能绝户,
他想着便摆出了夏府老爷的做派。
“什么贼人!你竟然敢辱骂我儿子!”夏崇凛怒眉倒立,咄咄逼人。
“没想到那贼人真的是二表哥……如此说来倒真的是璎珞的错了?”
夏璎珞眼神幽幽,秋眸深处竟像是隐含着一团不明的火焰,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威慑力,就连夏崇凛也被她瞅的脸上变颜变色的,阴晴不定。
她从头至尾也没有说自己打了二表哥夏池明,只是承认自己打了一个贼人。
杨氏本以为这事很容易就定了,没想到夏璎珞如此伶牙俐齿,几句话下来便让这一屋子的人哑口无言。
此时,每人肚子里都有本账,但却不能放在明面上说,但夏璎珞却不管,一句话便将它点破了。
贼人便是那夏池明。
大半夜不睡觉,跑到夏府大姑娘的园子里翻墙头,这不是贼人是什么?
难不成还让人家恭恭敬敬的请进屋里来?
苗氏满眼带泪,哽咽着:“母亲,您可要与我们做主啊。”
老太太心里明镜似的,本想着大房的要是就这么算了,她就跟着劝慰几句,可没想到苗氏仍想着给自己的儿子讨说法。
于是她开口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目光扫向一旁的平儿和香如。
平儿垂首道:“回老夫人的话,昨夜梅园守夜的婆子们抓到一个从翻墙头的贼人,又嚷嚷着要弄死我们园子里所有的人。
众人怕他真的行凶,只好先动手将他捆起来,可他又张口辱骂大小姐……”
“什么贼人,我那堂堂二表哥岂是你这丫鬟可以排遣的?”夏初蓝终于忍不住厉声打断了平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