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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懂了吗？”
白发青年的声音回荡在宁恒的耳边，振聋发聩，使得宁恒从那绝望的氛围之中一下子惊醒过来。
直到清醒的这一刻，宁恒才发现刚才那一瞬间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但这幻觉却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身临其境，就好似宁恒真正经历了一回灭绝天地的浩瀚劫难一样。
远在十日同天之上，更加恐怖的大劫难！
宁恒只觉得此刻自己浑身冰凉，应该是满身冷汗的样子，但他身上却一点汗水也没有，只是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白发青年也不多说什么，就这么神情平静的看着宁恒。
许久之后，宁恒才逐渐从刚才所经历的绝望之中恢复过来，一双眼睛盯着白发青年。
“前辈你到底是谁？”宁恒几乎是咬牙问出这个问题。
刚才在那幻觉之中，宁恒见到了一个和眼前之人一模一样的存在，面容完全相似，却是一头白发，带着蔑视众生的漠然神情。
那是宁恒从未见过的冷漠，在宁恒所见的那么多人之中，生来冷漠之人并不少，但这些终究还是正常人，也会有喜怒哀乐等等情绪存在。
但唯独宁恒刚才见到的那个黑发青年，却是真正冷漠到了极致，他的双眸没有任何情感存在，或者说他就是一个不存在任何情绪波动的人。
对任何事物都漠然到了极点，只要他愿意，覆灭众生只在翻手之间。
光是看一眼那个人，宁恒就觉得自己好似坠入了无间炼狱一样，从内到外只有深深的恐惧。
就算是前世面对自己的兄长宁羽，宁恒都未曾有过这么大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