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衙内,你这孙子尽给我惹事,穿越附体在你身上,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不管怎么样,袁小侯毕竟是自己的便宜‘野’小舅子,高衙内睡了他妹,还把他扁成了猪头,这可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高衙内悻悻地起身,擦了擦拳头上的血迹,无语地喃喃道:“你妹......我日!”
富安侧目偷瞧了高衙内一眼,心想:衙内真性情,真人也!当着他的面,说要和他妹那啥......牛掰!
袁小侯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里,除了惊恐,便只有怨毒。想必,高衙内和他妹的事,让他和他们家都耿耿于怀。
“衙内,还送官吗?”富安小心翼翼地问道。
“送你妹......不送!”高衙内没好气地说道。
富安认真地答道:“衙内,富安无妹,只有家中七旬老母......”
“滚球!”
高衙内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疯了。
“袁小侯,今天就饶你一回,以后再敢阴我......”
高衙内想说几句狠话,却怎么也狠不起来——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毕竟和人家妹子做过羞羞的事,睡了人家的亲妹纸,还威胁大舅子,这可实在太不厚道了。
袁小侯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子,恶狠狠瞪了高衙内一眼,趔趔趄趄地转身跑了。
“衙内......”富安低唤了一句。
“你妹的......憋说话!”高衙内手掌捂着额头,痛不欲生、生无可恋地说道。
富安站在高衙内身后,垂首不语。
高衙内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平复了一些纷繁杂乱的情绪,扫了一眼地上的大麻袋,对富安说道:“带上麻袋,走!”
高衙内躺在大床上,胡思乱想了会儿,又在心底里问候了判官他娘五百遍,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近晌午,高衙内匆匆洗漱了一番,刚用完早餐,富安便从外面走了进来,作揖请安。
“衙内,陆虞候陆谦在府外求见......他已拜访多次,说不定有什么要紧的事,衙内是不是见他一见?”富安再次拱手道。
陆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