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膊着上身,给江小武行刑的恶汉,厉声喝问道。
“你是什么人?”
江小武疼得额头上已冒出细密的冷汗,咬牙死死盯着对方,从牙缝里挤出冰冷的声音问道。
“艹!你他娘搞搞清楚,现在是老子在审问你,你是你在审问老子!”
恶汉露出一口恶心的黑牙,又是‘啪’一鞭子,江小武胸前又多了一道鞭痕,左右交叉,成了一个红色的‘x’字。
“奉劝你一句,给我老实点!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再敢多说半句废话,那就不是挨鞭子,而是挨刀子和烧红的烙铁了,桀桀......”
恶汉的两只手,拽着沾水皮鞭的两端,用力一绷,发出啪一声脆响,听得人牙龈发软,心底发慌。
“我再问你一遍,是谁指使你去刺杀李源一的?你是怎么躲过李府森严的守卫,混进去的?快说!”
恶汉从炭火盆里,取出烧得通红的烙铁,一张嘴,朝上面吐了一口唾沫,只听‘呲啦’一声,一阵白烟突兀地升腾而起,口水瞬间就蒸发了,看得人心惊胆寒。
“我要杀李源一,是因为我跟他有仇!他要杀我,我就先下手为强!”江小武按照之前早就想好的说词,故意梗着脖子回答道,内心却异常平静。
“有仇?你一个小保安兼职小司机,和堂堂地下世界的皇帝,道上人人敬畏的‘一哥’,能有什么仇?说句不好听的,你特么也有资格和一哥结仇?!”恶汉冷哼道。
江小武知道,这是对方在‘套路’自己,问的问题,肯定是早就有人设计好,通过恶汉的嘴问出来的,眼前这货,就是个传声筒而已。
江小武自然不会傻到去拆穿他,一提到李源一,似乎很愤怒的样子,就像李源一,杀了他的老***了他的娇妻,夺了他家的田地,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我不但在某家公司做保安和司机,还兼职做中学英语老师,前些日子,我的学生被人骗到李源一哥哥疯狗的场子里,差点被几个畜生祸害了,我进去救人,和疯狗发生了摩擦......不,冲突。我把他手指头硬生生掰断了好几根,还把他的小弟都给揍了。后来,据说李源一知道后很生气,就派人来杀我。那天夜里我正好拉肚子,怕影响屋子里的空气,就到外面的大树后拉野屎去了,才侥幸躲过一劫。”
“......我也听说过李源一的名字,知道他心狠手辣,又是本市最牛逼的大佬,就算这次没成功,也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把我日......弄死为止,既然如此,反正都是个死,还不如先去找他,也许还能拼个同归于尽!”
江小武慷慨激昂,义愤填膺地说道,谁能看得出来,他是满嘴跑火车,没特么半句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