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被发动,当车子开进一号别馆的时候,已经有家庭医院在客厅里等了。
“大少,少夫人。”
靳少麟点点头,侧头对顾兰因道,“让他给你处理一下手。”
“恩。”顾兰因顺从的坐在沙发上,把自己的手搭在刘妈已经提前架起的小桌上。
伺候在一旁的刘妈忍不住惊呼一声,就连医生的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他来的时候就知道顾兰因是伤了手,本来还还以为是被什么利器划了一下,却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的严重。
他一边打开药箱一边说道,“少夫人的伤口虽然不深,不过却多,而且里面都有泥土,处理起来会比较疼,您忍一忍。”
顾兰因应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顾兰因手上的伤时间不短了,现在都已经结痂了,现在要把这些伤口处理干净,就必须把伤口重新挑破用酒精清洗。
说起来虽然只是三言两语的,可是其中的疼痛比并不是那么好承受的。
即使顾兰因用力的咬着唇瓣强忍着,可是疼痛都让她清秀的五官扭曲了,饱满的额头上渗出密密的汗珠,打湿了垂落在额头上的几缕秀发。
靳少麟见状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表情明显的不友善起来。
家庭医生只觉得后背的地方一凉,感觉到从靳少麟身上传来的低气压,他拿着镊子的手不由得一抖,力道用的有些大。
“嘶——”实在太疼了,顾兰因终究是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牙齿过于用力,被蹂(禁)躏了许久的唇瓣终于是承受不住表皮破开,一连串殷红的血朱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一股咸咸的,铁锈一般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
“对不起,对不起。”家庭医生连连道歉。
“没事。”顾兰因的声音有些虚弱,一张脸庞更是苍白的几乎透明,“你小心些就是了。”
“谢少夫人。”家庭医生道着谢,并小心翼翼的看了靳少麟一眼,见到他并未怎么样这才松了一口气,手上的动作越发的小心翼翼起来。
其实倒不是真的靳少麟不打算怎么样,要是他的手没有伤着哪里轮到这笨手笨脚的家庭医生?
好不容易把伤口清洗干净,敷好药膏之后家庭医生才松了一口气,他利索的给顾兰因用绷带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