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被吴婶这么一提醒,钱串正好打了哈欠,伸伸懒腰道:“我也正好困了,那吴婶,我们去睡午觉吧!”
“好。”吴婶带着钱串走出书房。
徒剩下钱袋呆呆的坐在沙发上,他环顾四周,吵嚷着喊道:“喂,为什么你们不理我啊?我也要睡午觉啦!”
钱串捂着嘴,偷笑,许久才从门外探出头,“那就过来吧,在哪里摆什么少爷架子呀!”
“唔唔……”钱袋撅着小嘴,跑过来。
两个孩子手牵手和吴婶下楼,去卧室睡午觉。
安氏酒店的顶楼总统套房内。
银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上半身附在床头,呼呼大睡中。
炫目的阳光透过玻璃,钻过窗帘的缝隙折射到大床上,微热的阳光晃照下,安夏北渐渐指尖蠕动,双眼缓缓地睁开。
她努力挺了挺身子,脊背后火辣辣的疼痛感,迫使她放弃了挣扎,重新瘫倒在床上。
她的这一动,惊醒守候在旁边的金银花,她揉揉眼睛,道:“夏北,你醒啦?”
“嗯,银花,我……”安夏北张开了嘴,却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昨晚是秋允昊送你回来的,因为今天是Angie做手术,所以他着急的又走了,不然他就留下来照顾你咧!”银花起身扶着安夏北坐起。
“啊?今天Angie做手术呀,也不知道她的情况怎样了?”安夏北脸色苍白,双层失去了往日的色泽,憔悴的模样让人心疼。
银花转身倒了杯奶,递给安夏北,又说:“别担心Angie了,她现在有秋允昊在身边照顾,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的,倒是你啊,夏北,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还不去医院,这……能行吗?”
“没事的。”安夏北有气无力的摇摇头,苍白的唇角向上挑,道:“银花,以前你在监狱里的时候,受了伤不是都不去医务室上药的吗?和你相比起来,我的这点伤,根本就不算什么。”
“现在怎么能和那个时候比呢?夏北,你真的不去医院吗?”银花很诚恳的再次问她。
安夏北摇摇头,握住了银花胖乎乎的手,语重心长道:“银花呀,我现在是剧组的女一号呀,本来就因为我是个盗窃犯的缘故,就已经让剧组蒙羞了,这次我进了警局,被打受伤又住进医院的消息传扬出去,那胡导和剧组的面子上怎么办啊?”
“你就为了考虑那些人呀?”银花大吃一惊。
“是呀,不然我为了什么?”安夏北说话声音很小。
“唉……傻子!安夏北,你就是个傻子!”银花从抽屉里拿出管药膏,递给安夏北,道:“还记得这管药膏吗?它可救过我的命啊!”
安夏北低头撇了眼,笑着点了点头,说:“当然记得了,这是在监狱里我给的那管消炎药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