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自言自语而已。”
“再说一遍。”
“……”
言默也学会了把他当空气，拿着已经收拾好的行李，自顾自走向房门。
乔浚几个大步挡在她身前。
言默完全傲慢。
“好狗还不挡路，让开。”
乔浚并没有理会她的话，大手抢过她装好的离婚协议。
“你干什么？还给我。”
“回答我一个问题。”
“还给我！”
“只要你回答的让我满意，我就把它还给你。”
言默怒瞪着他。
乔浚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发问：“一个小男孩，十四岁的时候得了眼疾，双目失明，在他住院的某一天，一个陌生的小女孩误闯进他的病房，在看到他双目蒙着纱布的时候，小女孩对了他说了一句话，你猜，小女孩说了什么？”
言默听着他的叙述，记忆隐隐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