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与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流言已经传开!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立刻让温年出来!让流言就终止在这里,终止在此刻!”
温良宇宏亮的声音在大厅里震荡回响。
瞿宇依旧是微微伏腰,毕恭毕敬道,
“温老先生,现在阁下不下来见人,阁下有阁下的用意。您也就别为难我了。”
温良宇眯起眼又往瞿宇跟前重重迈近一步,擦的锃亮的皮鞋就在瞿宇眼前,
“瞿宇,你到底是谁的人?”
温良宇在瞿宇身边小声问。
瞿宇轻笑,他抬眼看向温良宇,“温老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
“我是总统秘书处的秘书长,为总统府服务,为内阁服务。”
“话说的真漂亮,行,瞿宇,我明白了……”
温良宇闭了闭眼,又小声道,
“看来温年是真不在。”
“……”
温良宇拳头微微攥紧,“我不会来找我亲孙儿的麻烦,但是,他这次真的过头了。”
瞿宇听着温良宇的话,只是听着。
对于这个早已经不受他控制的亲孙儿,这个心狠手辣的老家伙,不是做不出大义灭亲的事。
“温叔,现在大半个安临应该都已经传开了总统阁下为私事只身去了M国。对于这件事,您和温畴作为他的祖父和父亲,得给大家一个交代吧?”
温良宇看向白苍穹,
“我相信温年不会做这样不负责任的事!既然他现在有事在忙,我们不妨就在这等着!二十四小时,如果他还不见人,我温良宇便带头向最高议会提出“弹劾总统”!”
二十四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