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缠着银腰带,足上是勾金丝线长靴。
脸上被涂了一层粉,还画了腮红。
标准的……
死人妆。
我拉住清琁的手,心中是有千万分的不舍,“能不能不下葬?”
“教授说了,必须下葬,我都是按照他的吩咐去做这些事的。”横雨声一脸为难的看着我。
我握紧了一下清琁的手,忍住了眼中要落下来的泪,“你先出去,我要单独待一会儿。”
“可是,他说了,不能耽搁时间的。”横雨声看了看手表。
我问他:“他说几点。”
“一点钟。”横雨声道。
我咬住唇,“距离一点钟,还有半个小时,给我十分钟总行吧。”
“十分钟可以,但是您千万不要超过,等一下入殓的过程还有些麻烦呢。”横雨声对我说道,见我没有回应,关上门出去了。
我在横雨声关上门的一瞬间,再也没法隐藏自我了。
狠狠的搂住他冰凉的躯体,泪打湿了他的白衣,“你让横雨声解释?你解释我就信了吗?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什么要对我那么狠心,为什么……会用剑刺穿我的喉咙,你什么都没说……”
孩子一样的大哭了起来,我才觉得原来自己的心智并非那样坚毅。
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为什么有那么多机会解释还是不说,为什么是借住别人口……
这一场哭泣,似是天崩地裂了。
“清琁、清琁……你太过分了……太过分了……”我一遍遍呼唤他的名字,用力的喊着他。
想把他唤醒,想听他亲口解释。
告诉我他密谋的整个计划,倒是是什么样子的。
忽然,黑暗的角落里,传来了一个幽森的声音,“阴女子哭泣,可是会减弱阴气,让鬼物有机可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