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矿泉水和毛巾,并且解开了闵龙圣身上的衣服。
看到他胸口满是被捅成马蜂窝一样的伤口,小脸虽然微微吓得有些惨白了,却还是用矿泉水浇在上面。
然后一点点的擦去,他身上的血迹。
温言捂住了唇,惊叫了一声:“我的天啊,他伤的那么重,这是……被手枪打的吗?”
“你傻吗?手枪怎么可能打出这么严重的伤口,要也是AK。”范礼是男生,对军事常识比较了解。
温言一听是AK,居然吓得有些发抖起来,“怎么……怎么会呢?法律可是禁枪的,他怎么可能被AK打伤。”
“说不定是边境走私的毒贩。”横雨声淡淡的插了一句。
昆成鹏看着横雨声,道:“也有可能……和你说的一样,是打仗了。”
如今这种和平年代,除了少部分国家战火纷飞以外。
大部分地方都是歌舞升平的,战火是很难燃起来的,毕竟曾经的历史教训告诉我们,必须比从前更加珍惜和平的可贵。
“你们说的打仗啊,走私什么的大概都有可能吧,可是他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按照旁边山坡的坡度,应该不是山上掉下来的。”左明明小声的说了一句。
横雨声道:“有可能是从战斗直升机上摔下来的。”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从那么高的天上掉下来,会不会已经摔死了?他……还有气息吗?”左明明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车里的人都安静下来,气氛再次僵硬。
明熙给闵龙圣号脉之后,说道:“他还有脉搏,如果能早点送去乌柳镇上的卫生所抢救,应该……也许……来得及。”
“反正见死不救是不好的……”横雨声道。
……
我有些疲惫,半眯着眼听着车里的人的讨论。
在驾驶座上休息了一会儿,便继续开车。
那天上坐下不仅有腐蚀的力量,还蕴含着乾元之力。
下去的时候虽然遮伞,难免淋到一些。
并且被血雨包围,身上的阴气似乎也会被雨中微弱的乾元之力影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