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眼神很欣慰,道:“你妈还怕你排斥,不想看医生呢。”
排斥?
一旦排斥的话,只会更让他们对自己的想法深信不疑把。
他们找的心里医生是苏城最好的心理医生,听说还是陆子墨介绍的。我真不知道这个云市的陆子墨,交友这么广泛,都认识到了苏城来了。
那医生排场很大,预约了三天才排上号。
问诊那天,医生问了我很多问题。
比如之前的遭遇,还有睡眠质量之类的……
毕竟有那样的遭遇摆在那里,诊断出来我只是有创伤过后的应激反应,只有中轻度的抑郁表现。
开了一些抗抑郁的药,就让我定期回去复查。
抗抑郁的药真的是有毒,吃进去会让人脑袋晕晕的。
一整天下来都是昏昏沉沉的,并且加速我对事情的遗忘。
遗忘,让人恐惧。
我不能忘记他,不能忘记小宝宝……
在抗抑郁的药越是发作,我也是坚持写清琁、莫澈、酉星的名字。
甚至写在手掌上,防止自己忘记。
可是记忆模糊之下,我连小宝宝的脸都忘记长什么样了。
我真的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绝望让我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清琁,你在哪里……救救我……我不想忘记,不想吃药……”
“妈妈,你想两个小弟弟,还有爸爸的时候就抱抱月饼吧。”月饼趴在我的肩头,心疼的亲我的脖子。
我消极到了极点,“可我坚持不下去了,我已经记不得降头公的样子,靳灵的样子了……”
“不要往坏处想,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月饼稚嫩的声音,却说出如此有哲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