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地魂碎片,落到棺材里的尸身上好长一段时间。
我低垂了眼睑,“没什么。”
上面刻满了和谶语有关的画面,我早该猜到那是苗王大祭司的棺材。
可是司马端在这里,我质问他这个问题也太奇怪了。
司马端插了一句,道:“你们在聊苗王谶语?”
“对,师父也知道苗王大祭司谶语?”我稍稍有些吃惊。
苗王大祭司谶语是苗族内部的秘密,以前就只有降头公一个人知道。
司马端一边泡茶,一边道:“白杨镇的牡丹还记得吗?”
“记得。”我道。
司马端和牡丹还是朋友,当初就是司马端介绍我们去牡丹那里拍婚纱照。
他给我倒了一杯茶,“他收了一套竹简,上面貌似记载的就是苗王大祭司谶语。”
难怪司马端知道苗王大祭司谶语,原来是因为牡丹的那套竹简。
“您知道是谁卖给他的吗?”我喝了一口茶,迫不及待的问道。
司马端又去给清琁倒茶,壶子却被清琁接过自己倒,笑着耸了耸肩,“具体的我没问,不过那几根竹简看着像刚出土的,应该是从土夫子手里收来的吧。”
“您……您还见过那几根竹简?”我回想起了自己当初误打误撞打开了牡丹书房里的机关,还鬼鬼祟祟偷走了牡丹的笔记的事情。
司马端丝毫也不隐瞒,道:“我对古苗语有点研究,他有一阵子还一直找我讨教上面的内容怎么翻译。”
“竹简的数量应该不全吧?”我问道。
司马端点点头,道:“是份残卷,翻译起来还真是麻烦,牡丹还想过要找齐整卷竹简的全部内容。”
“这份谶语上完整的内容,应该全都绘制在黄金棺材上。”我心中禁不住懊恼,当初要是不纠结那一幅画的内容,现在就知道谶语的全部内容了。
“看清上面内容了吗?”清琁又问了我第二遍。
他可很少这么婆妈,一件事情再三询问强调。
只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