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虽然变得阴森可怖,可是化成灰我都认识。
“陈平,你又来了。”
我心口微微一凉,手攥紧了床褥,“我是阴女子,你总来纠缠我,是讨不了什么好处的。”
“你不怕我?”他很惊讶。
我怕的小心脏乱跳的厉害,却故作平静,“我当然不怕,我的血克你。陈平,村里有那么多美女,光棍杨的老婆也比我漂亮。你吊死在我这一棵树上,会不会太浪费了?”
“你什么意思?”陈平阴森森的声音阴沉。
我循循善诱的说道:“光棍杨就住在隔壁,他又老又丑,怎么配得上漂亮的城里媳妇呢?陈平,你该去解救她。”
“别个都嗦城里的女娃儿,心地善良,没想到你的心却是黑的。”他吐槽了我一句。
我不耐烦,“那你想不想要?你不是喜欢皮肤白的女生么?她的血又不克制你,你可以为所欲为。”
话音还未落下,抓住我脚踝的那只手就消失了。
刚刚咬破的舌头的血腥味,在嘴里一点点的扩散开去。
他如果还不松手,我就要一口血喷出去了。
“啊——走开,不要过来。不要碰我,走开……”隔壁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尖叫声。
尖叫声此起彼伏,慢慢的却变成了淫靡的娇喘。
那声浪一浪高过一浪,把烛姐一家都吵醒了。
烛姐的男人老实,一开始觉得是光棍杨玩的太嗨了。
并不想理会,拗不过烛姐撺掇。
大家都躲去那间房都看,却见到李林玉脱个精光。
自己一个人,在床上自嗨,嘴里还在喊着,“平哥,你这样做讨厌啦。当然是你比较厉害,那个死光棍,我都要烦死他了……”
光棍杨在一旁,铁青了脸。
他喝了一口凉水,喷在李林玉脸上,“媳妇,你怎么了?”
“我……我……不知道”李林玉梦中惊醒,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也是呆了。
光棍杨掐住了她的脖子,“你刚才喊的是平哥,你做春梦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