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
“哪里丢人了,持盈说的很对,我一点不觉得丢人。”
“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哪有男子汉的样子,处处被你持盈压一头,持盈让你往东,你不敢往西,你自己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这跟我是否男人没关系,再说了,我是不是男人,看看持盈肚子不就一清二楚了。”
封栖瞥他爹一眼,心中暗笑,爹,檐雨一事,你觉得在你儿子儿媳跟前恁没脸,何必拿儿子说事呢,要面子是吧,我给你就是。
“爹说的是,待晚上回去,关起门,我就狠狠收拾她,看她一天到晚还给人拉媒保纤,看她以后还敢乱跑,不把她收拾怕了,不知道我是封家爷们儿,我也让她三天,哦,不,五天下不来床。”
檐雨三天没下来床,以持盈现在的状态,怎么着也得五天。
封淮听了封栖这话,气急,猛拍桌子。
“我有这样说过?我是这个意思?你究竟带没带耳朵听?我让你去找她茬了?我让你去闹她了?你敢胡来,伤及我孙儿,你就永远别回缘缘堂。”
臭小子,成心气他是吧?
老子在俩小辈面前,已经很没脸了,儿子夫纲没立起,他这父纲不得不立。难得见他爹正常,封栖心中高兴,故意火上浇油:“不回就不回吧,南明世家的厨子难得做得一手好菜,我还没吃够,我丈人爹那一手醋溜果子狸,堪称人间一绝,他巴不得我永远住在闻木樨,巴不得持盈
肚里宝宝生下来就姓蒋。”
“他想得美,我封家子孙还轮不到他大献殷勤,今儿你就给我搬回家来住。”
“爹刚不是不让我回缘缘堂嘛。”
封淮冷瞪封栖一眼,你还说,还说?
老子都给你气饱了?
封栖嘿嘿一笑:“爹,持盈让我征询爹意思,爹和檐雨的婚事放在年前好,还是年后好。”
还叫檐雨?
那是你后母,后母知道不?
封淮怒的很:“这事先不急。”
还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