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爹爹。”风眠尚闭着眼睛,持盈知她做梦了,任她好说歹说,风眠就是不为所动,依然那四个字,我要爹爹。
持盈火了,找准那圆乎乎的屁股不轻不重来了两巴掌。
风眠总算不再找爹,却嚷嚷着要回家去住,持盈说:“南明世家就是你家。”
风眠说:“我家在度,这里才不是我家。”
持盈给她折腾烦了,火气上来了:“那你就去度住,以后别跟着我。”
说完,持盈就后悔了,可她不打算向风眠道歉,她一旦妥协,像这样的事情,还会时常发生。
风眠很委屈。
她就是想她爹了,她娘居然打她。
风眠的哭声,惊动了扇雉。
扇雉抱着风眠哄了哄,说:“郡主最近睡眠不好,工作到很晚才回来呢,你别闹她了,好吗?”
风眠才不管,她就是要她爹。
她每回只要一哭,她爹就第一时间出现了,可是这回怎么就不灵了呢。
扇雉在持盈发飙前,抱着风眠去了她那屋。
持盈终于得了一息安宁,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
她昨儿一天就在度,也曾问过管家,管家说,自打那日他们相继离家,老板就没回去过。
没人知道裴玄度去了哪里?
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持盈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瞪瞪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