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无能,让侯爷忧心了。”六人齐齐跪地请罪。
“都起来,听公爷怎么说。”
蒋重天一脸忧凝,“近日京郊流寇四起,此事绝非偶然,慎五遇害亦是事出有因,才刚郝仁透给我一则消息,你们也都听听。”
“郝仁?”封淮初次听蒋重天提到这个人。
蒋重天点头,“郝仁,进来。”
郝仁领命推门进来。
“郝仁见过侯爷,几位将军。”
“郝仁,将你那会子跟我说的,再跟侯爷和几位将军说说。”
蒋重天得知那个消息,第一时间带着郝仁来了侯府,就在来的路上,碰到那起命案,被害人,正是慎五。
“究竟是怎样的消息?”封淮负手站在窗边。
郝仁看向蒋重天。
蒋重天点头,示意他可以说了,郝仁这才说起他落草的经过。“草民郝仁,甘州人氏,前不久一场水患,我们那个镇子差不多算是绝户了,为了生存,被逼无奈,就落草为寇,当然,我们不会去祸害家乡的父老乡亲。听说天子脚下遍地是皇金,故而,甘州遭难的难兄
难弟们自发组织起来,分批北上,在京郊安了家,我就选了妙峰山不远处的葫芦谷安营扎寨,然后就遇上了段将军。”
“除却那句,其他并无不妥。”封淮扶须。
“正是那句天子脚下遍地是皇金惹的祸,侯爷难道不想知道这话是出自何人之口?”
“何人?”封淮一硒。郝仁说:“据说是一个叫后家富的棺材铺老板,他家早先就是盗墓出身,到他这代才开始改行做棺材营生,至于他为什么要在甘州散播那个消息,我也不清楚,但是,遭难的同胞因为那句话,近乎全都心动
了。”
“后老板!”封淮一怔。
蒋重天点头:“是他,后家富。”
“他不是已经葬身火海,又如何……”封淮想不透,后家富散播这个谣言与他有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