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栖惊诧,“作伴?”
后少铭补充:“也有可能是做饭。”因为扇雉姐姐也去了。
扇雉姐姐一走,没人给他们做饭了,‘别有洞天’又得断了烟火,他还得接着喝粥。
这日子怎么熬?
“邪云上师是燕子大师姐,一个人住在一镜天几十年,估摸也懒得做饭,听见过她的人说上师整日神思昏聩,脸色苍白,八成就是给饿的。”
“她可是郡主,让她伺候上师,会不会不妥?”封栖眉心拧啊拧,看得后少铭都替他着急。
“燕子那会儿问她会不会觉得太委屈,她不是说洒扫,厨娘那些活她都能干,真的无法想象,她堂堂郡主,怎么可以委曲求全至此。”
“她就是闲的。”
封栖很恼火。
后少铭很八卦。
“邪云上师人如其名,邪门的很,忽冷忽热,郡主姐姐去一镜天,只会找罪受。”
有多邪门?
总不至对她打骂,施虐?
她一介凡人,如何能忍受?
“你想啊,上师连尊者的面子都不给,听说十年前,她曾一怒下,将尊者一脚踹下一镜天,尊者的脸就是那时候毁的,你说,水禽渊的戾气得多重。”到现在尊者都是一张烂脸。
“你意思是万一惹怒上师,会被上师踹下水禽渊?”是这意思?
他有这样说过?
“事无绝对,不排除这种可能。”后少铭点头。
“掉下水禽渊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