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淄伯人很随和,就是那小纨绔朱栩,有些让人脑仁疼。”
那天,朱栩碰瓷大伯母,着了大伯母的道,蚂蚁钻进耳朵里,为了帮他把蚂蚁弄出来,他攉了朱栩一巴掌,当时下手重了,也不知道那小子可还恼他?
“我不招惹他。”既是个难缠的,还是远着些好。
“这就对了。”大凡男人,有几个不爱美色的,封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殊不知,持盈顶着那种惹是生非脸,走哪儿都不安全,恭帝昨儿夜里见了她,眼睛都直了,要不是有他侯爷爹镇着,换作别人早都开口要人了。
恭帝,封栖倒不担心,他只担心一个人,裴玄度。
封栖握了持盈手,抚了抚,女孩子的手真软,真舒服。眼睛不经意盯着持盈右手上的戒指猛瞧,这大概就是姑姑的那枚戒指了,他有听绯衣提起过,这枚戒指不容小觑,用绯衣的话说,修仙之人得了,有如神助,平常人得了,那就是枚戒指,而且,这枚戒指
戾气重,持有者镇不住的话,非但得不到福祉,还会折寿,祖母和姑姑都曾持有这枚戒指,可是结果呢?一个比一个惨。
持盈……
封栖有些忧愁。
“真的摘不掉了?”
封栖本意是想摘了这枚戒指,可任他摆弄半天也没能除下来。
“谁说不能,大不了不要这根手指。”持盈的话引来封栖瞠目,“不许胡说,我不爱听。”
是他问,她才说的。
说恼就恼了!
封栖生了会儿闷气,说:“等绯衣回来,我问问他有没有法子?”
“嗯。”
持盈早都后悔戴这枚戒指。
那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指引她将戒指借了来套上手指,现在回想起来,持盈都有些后怕,那不是她本意,可事实,她真的向侯爷开口讨要戒指,侯爷居然二话不说就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