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盈低头,她也不想在侯爷面前失态,可是眼泪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事实就是,她为小兔心疼了,她心里难过极了。
封淮伸手欲帮她擦眼泪,他两只手上全是小兔的血迹,有些惨不忍睹,封淮回头吩咐:“打水来。”
“是。”
等在门口多时的慎九将水端进来。
封淮牵了持盈过来。
慎九挽了袖子就要帮侯爷净手,侯爷却握了持盈手放进盆内,长指掬了水帮持盈淋在手上,洗去才刚他无意染上去的血迹。
持盈也学着侯爷样子,小手划拉划拉撩了水在侯爷手上,帮他净手。
慎九惊异的双眸凝定在铜盆内,原本洁净的水,顷刻成了血水,让她心口有一刹停止跳动,两枚大小不一的宝蓝戒指在那血水里忽隐忽现,耀花了慎九眼睛。
慎九目光凝定在持盈右手无名指上,再看侯爷,一贯的面沉似水,戴着戒指的左手,正好持握了持盈右手,许是察觉到了她的关注,侯爷沉声吩咐:“再去打盆水来。”
慎九犹无法回神,侯爷声线微冷:“还不快去。”
怎么会这样?
侯爷把戒指给了持盈!
慎九失魂落魄向外走,给门槛绊了一下。
鬼六已经事先打了水,就站在门口,也不知道扶她一把,看着她摔倒,鬼六手中银盆递过来,鬼六示意她紧了端进去。
慎九站着没动,就那样瞪着鬼六。
鬼六心道,服侍侯爷本来就是你的活儿,我都帮你跑腿打水了,你还瞪我,要不要这般没良心?
再说了,你伺候的是侯爷是日常起居,这是你的本职工作,不要以为给侯爷侍过几次寝,你的身份就会发生改变,侯爷,那不是你一个铁卫能肖想的,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鬼六将银盆直接塞进慎九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