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手的问题,那就是这云竹自身的问题了,她还不曾见过这等怪异的云竹。
封七其实并不喜欢给屋里摆放绿植,花卉那些,但是持盈喜欢。
持盈也不是非摆绿植不可,是因为她听彭竹安闲聊时说,云竹具有润肺止咳功效。
持盈所认识的封七打小身子骨就差,大凡变天,有事没事总会咳几声,封七又是个不怎么爱喝药的,想根治他的咳症,确实有难度。
记得前阵子曾在花圃里见过彭竹安所说的云竹盆栽,持盈那日在画水来了缘缘堂后,抽空去找刘花匠讨了一盆云竹过来,摆放在床前,封七嫌占地儿,持盈就给挪到了书房。
早上出去的时候,持盈来不及给云竹浇水,就叮嘱画水了两句,才多大会儿工夫,等她回来,这盆云竹就大变脸了。持盈明明记得把云竹搬去书房时,她不小心给磕断了一棵枝丫,她四处找剪刀,待拿着剪刀回来,发现已经被封七三两下用手给掰扯掉了,连带着主杆也被扯掉一块皮,为此,持盈还怪封七辣手摧花,封
七当时就笑了,问她:“花在哪儿?”
持盈没找着花,于是果断改口,说:“才刚我说错了,应该是辣手摧草。”
封七听了持盈这话就又笑了,“就你借口多。”
她搬回来的云竹主杆上有残缺,这盆完好无损。
这根本不是她搬回来的那盆云竹。
封七显然也注意到了。
“这不是云竹。”持盈断言。
虽然外观,叶片形态像极了云竹,但是持盈肯定这肯定不是云竹。
可不是云竹,又会是什么呢?
“人都死哪去了?老子来了,也没人迎我一迎。”庭院里传来彭竹安的叫嚣声。
持盈狂喜,掀帘出来相迎,“老头儿,你来得正好,快来看看这花草是何物?咱们从未见过这等异象。”
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儿,持盈打帘子,扶彭竹安入内。
彭竹安抬眼就看到了花架上的‘云竹’,“嘿,手脚够麻利的,这都能给你找到。”
持盈说:“刘花匠可说了,府里这回统共就两盆,一盆在侯爷书房,还有一盆嘿嘿,我给赶上了。”彭竹安笑道:“要么说,你丫头运气好呢,云竹这玩意儿说罕见不罕见,关键我无意提起,你就给寻了来,丫头有心了。”彭竹安看了封七一眼,意思是说,这可是好姑娘,千万把人看住了,别便宜了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