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话重了啊,有当人儿子面骂人家老子的么?
袖子被人轻轻扯了扯,绮袍少年隐了怒容,听那人接着说那碰瓷的腌臜货。“要说这朱栩吧,也没甚大毛病,就是年幼胡闹了些,他此举正是效仿当年那位封姓纨绔,前不久,学封姓纨绔当年碰瓷薛尚书,呵呵,你猜怎么招,薛尚书平生最恨碰瓷的,可不就把这小子给扭送到了临
淄伯处,被临淄伯一顿好打呀!”
原来竟是临淄伯家的公子,名唤朱栩的。
还是阿泽的仰慕者,说起来,错也不全在他,那位始作俑者才最可恨。
赵绮节抬手,扶额。
人群中频有议论声,断断续续又飘过来。
“这人还是个惯犯!”
“哎,惯犯这词不妥,不妥。”
“都这样了,他就是惯犯嘛。”
“呵,他也就是任性胡为,倒不致作奸犯科。”
也是那小子今儿点背,貌似踢到了铁板,看那妇人通身气派,非富即贵,说不定,来头还在临淄伯之上,小霸王这回貌似祸闯大了。
“就是不知这位夫人是哪家府上女眷,看着眼生的很。”
“怎么会眼生呢,我天天见。”
“我怎么瞅着她像极了一个人。”
会说人话不?
“什么叫像极了人,那本来就是人,再不济那也误入凡尘的仙使。”绮袍少年一噎,
“她让我想起了昔日住在将军巷的那位大人物!”
住在将军巷的统共也就那么两家,魏其候以及晋江侯,魏其候居巷子东头,晋江侯居巷子西头,两家互为友邻多年,却从未有过多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