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蛮族地界,决斗必须二人单打独斗,不然会遭到群殴报复。
“妹子,我……我……”
丽娘捂着小腹,神色痛苦,刚刚大娘打着她的肚子,她下意识地把包袱挡在前面,这会儿,感觉下.体湿湿的。
“血啊!”
人群中,有看热闹的喊一句,这是要把人打死了吧?
按理说,踹一脚应该不至于这般,李海棠上前,给丽娘把脉,随后皱眉,丽娘有了身孕。
她诊脉上学艺不精,在北地和郎中们请教,对此,特地在医馆坐诊几日。
丽娘的脉象,看情况和她差不离,大概有两个月左右的身孕。
“你说,你说什么?”
丽娘当即哭出了眼泪,又是惊讶,又是欢喜,“妹子,难道你是郎中?”
怎么可能有身孕?她的身子早就破败了,被灌了多年避子汤,早已失去做娘的权利。
丽娘去找很多郎中看诊,对方都是如此说。
再者,她当年抵死不从,不想接客,寒冬腊月,被丢入凿开的冰窟窿中,自打那次开始,就染上宫寒的毛病。
“但是,现在情况危急。”
李海棠实话实话,这点她不会看错。
自打做了娘亲,她就见不得小产,尤其是那个小生命慢慢地流失,想想都痛苦。
她摸着小腹,心里默念,“豆包,你一定要好好的!”
“求你,求求你,一定要保住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