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自动距离李海棠三步远,她一身是毒,还是别接近的好。
“流苏,信你看到了吧,我们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李海棠知道,黑市有自己的规矩,抛开私交不谈,一切要用钱财说话。
“用多少银两,你只管提。”
云家不说是野人夫君的大恩人,却也有恩了,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再说云惊鸿那狐狸人还不错。
“提什么银子,姐差钱吗?”
流苏翻了个白眼,她从永安,推掉很多事才赶来的。
若是为赚银子,大可不必着急。
“哈哈,是我狭隘了。”
李海棠摸了摸鼻子,她就想着不能让流苏难做而已。
二人没有寒暄几句,就被萧陵川带入城北大营。
云惊鸿躺在军中大帐,盖着被子,就和睡着一般,只是面色铁青,嘴唇没血色。
“七日断肠散。”
流苏还没走进,她吸了吸鼻子,嗅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香气,当即确定。
她让李海棠退后几步,这才拉着一把椅子坐下,用手托腮,不知道在想什么。
“流苏,怎么样,有救吗?”
军中大帐,将领们沉默,这些人都是云家亲信,屏气凝神,众人把目光放在流苏身上。
“难。”
好半天,流苏才吐出一个字。
七日断肠散是最阴毒的毒药,不同于砒霜等见血封喉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