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往往才是最可怕的,让人觉得无形之中增加了一层压力。好像上一个回答他并不是很满意,而这个回答若是再不会令他满意的话,自己就会被当场挫骨扬灰魂飞魄散。
道礼吞了一口口水。
少年对于周围变化的敏感,自然可以让他察觉到周围的空气下降了几度的那种寒冷:
“主子,已经按照申屠琰的构思进行变更。天门也顺利潜入威震钟所在的阵法之地,正在找机会变更对应的封印阵。而剥皮者一族也成功混入——”
赵魁抬起一只手,示意够了不用再说了。道礼立刻闭了嘴,等着赵魁的指令:
“轩辕奇他们呢?”
“已经在南故城前方十里的位置。”
道礼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
“主子,你要不要避一避?”
“避?我为什么要避开?”
赵魁微微扯了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却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笑意在别人的眼中看来,染上了浓浓了逼问:
“你难道是觉得我打不过他们?”
扑通一声,道礼下意识地跪在地上,大声道:
“属下万万没有这个意思!”
“……起来吧。”
赵魁转过身去,继续看刚才窗前的兰花,可惜蝴蝶已经飞走了,兰花就算发出再多的香气,吸引的只有时光的蹉跎,让它离凋谢更近一步而已:
“别人不知道,还以为我是个脾气暴躁的主子呢?”
“是——”
道礼虽然按照赵魁的话站起来,却低着头不敢动。
道礼是个随性的人,像是永远都长不大的大男孩一样,带着不成熟的脾气。可就算是这样的道礼,却在这时候噤若寒蝉,拘谨不已。
“让人把他们引开,不要靠近六约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