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第二代竹九音目前还是追捕的对象,如果说离开这里之前做了什么,那的确非常有动机以及具备相应做手脚的能力。但是毕方没有立刻表露自己的想法,反而像质疑一样,一只手托起了第八代据比的下巴。她的动作明显是极其的温柔,她的表情也从刚才的逼迫感转变为的亲切近人的微笑,若是不慎察觉,怕是会以为这
个人终于明白自己的委屈,想要安慰自己并且道歉呢。
但是任她如同春风和煦般温柔,也无法提升据比此刻的体温。
温柔的问话此刻却有威胁的感觉:
“你只要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我,就算是你真的与竹九音合谋了,我也不会追究你的责任的~~~~
好据比~~你说说看~~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竹九音是怎么跟你说的?”
“我……”
“嗯,没事的,你说吧。”
“我——”
“嗯。”
“我真的不!知!道!毕方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第八代据比无法忍受这样的气氛,眼中的泪水因为害怕颤抖般低落,而后像是伤心极了一般跑了出去,只留下“嘁”一声气阀门打开和关上的声音,还有她那包含委屈的叫喊:
“够了!你也不过是跟竹九音一样,总是将我当做外人!”
毕方坐回到椅子上,一只手托腮凝思:
“难道我说得太重了?但是总觉得有点猫腻……”离开之后的据比靠在墙壁上大口地喘气,一只手攥着的东西紧紧得以致于她松开的时候手都有些疼痛,手指头刚刚离开那东西一点还没有看清楚究竟是何物,据比就迅速重新握紧了那物,用手背抹了抹额
头上的汗水,深吸了一口气。
眼帘垂落的时候,劫后余生般的眼神还心有余悸,只是视线向下想起一次收到竹九音联系的场景——
[毕方打算毁了这个世界,偏偏这时候狩时那个家伙暗算我,将所有的异常指数源头指向了我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