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谁让他靠过来的!我那时候根本无法控制体内的力量!是他……是他自己不对,把我从南故城拐走还不够,非要逼问我跟江枫村狐妖的关系……”
“都是他的错!都是他自己的错!我哪里知道那时候会爆发,我怎么会控制的住!他不过来不就没关系了,他偏偏过来……偏偏身上还带着一把白玉扇!!”
齐萱似乎是第一次伤害了别人,又似乎是第一次有人因为她的缘故而面临死亡,这让叶一鸣又笃定了自己的想法,早听过国主有个公主身上有狐妖之力,才能够在花灯节的时候集祈福之力一身。看来齐萱就是那个公主,只不过这小狐狸妹妹估计在皇室里也是单纯得不得了,不忍伤人。然而叶一鸣哪里想得到,齐萱本性便是冷漠,见过血腥场面不可胜数,甚至有几次还是她亲手挥刀而下,砍断了
别人的脑袋。
这一次申屠琰受了伤,她却异常反常,只可惜这个反常连当事人都不知道,两个旁观者也就以为这是小狐狸的真性情了。
飞云在这个时候扯了扯叶一鸣的袖子,低声道:
“师父,你还是救他一救吧……怎么说也是我师兄……”
他的印象里还留着申屠琰是玉砚的时候,两个人在大剑门里斗剑修行的场景。飞云向来为人宽厚心善,念到旧情,有些心软。
“他可不是我徒弟。”叶一鸣冷哼了一声,心想小样我巴不得你现在多痛一阵子,特么当时对自己逼供问话的时候,可没少下狠手。
飞云恳切地看了他一眼,后知后觉地响起刚才叶一鸣那话的言外之意,惊喜道:
“师父,你这意思……就是认了我这个徒弟了?!”
“去去去!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去!”
这孩子怎么这么缺心眼呢?
都不听别人说话重点的。
叶一鸣啧啧啧摇了摇头,瞧了一眼齐萱,心想这小狐狸好歹也是个带名字,说不定还能有点用处,便道:
“我可以用我毕生所学来救他,只不过代价比较高。”
齐萱一听申屠琰又救了,那流泪而红通通的眼睛瞪大地看着他,喜道:
“你要多少钱两我都可以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