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他开口道。
接着叶一鸣大口大口地呼吸,说道:
“这些……邪笑笑绝对不知道
……不,估计,没有几个人知道吧……”
“我很怕死的。但是你看,我还有点价值……”叶一鸣额头冒着冷汗,但是他四肢发麻现在已经完全察觉不到具体哪里疼痛,具体头上是不是流了汗,眼角里是不是有因为过度的痛楚而沾上的泪水,,还是他的眼睛是不是充斥血丝的红色,整个脸看起
来都很狰狞:
“带我见修魔者之主,我便告诉你,那消失的分身,都去哪里了,要如何应对。”
星河一顿,道:
“你就这么想成为人所不齿的修魔者?”
叶一鸣呵呵呵咧开难看的嘴角,虚弱地而凄惨地笑着:
“你不也是……明明有机会回逍遥派,或者去大剑门……却偏偏成为修魔者……”
“我……与你不一样。”
星河板着的脸,似乎因为想起了什么而有些发怔。
“那么你应该更知道我为什么要加入你们才对。”叶一鸣呵呵呵自嘲起来,“我已经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了……”
他这话说的异常真切,正如他现在所想,他真的没有别的路可以去选择了。星河沉思了一会儿,又抬起手,这时候叶一鸣感觉到身上一沉,整个屁股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巨兔松开了铐住他手脚的铁链,他却弓着身子在地上一点都不能动弹,等待迟来而愈发清晰的疼痛从自己身上
褪去。
“既然如此,我便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你敢耍任何花招,我会第一个人杀了你。”
星河带着威吓的口气,说道。
“牢里……”叶一鸣颤抖着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瓶药灌入自己的嘴里,道,“牢里……那个叫做孙智修的……也一并带上……要找到黑影不能没有他……”
叶一鸣只是随口找了个理由。他其实可能是想着万一要跑路,两个人好过一个人跑,至少也有个垫背挡剑;或许是想着,孙智修不高武力值,还有那一身御剑而飞的能力还能排上一点用场;更或者是他潜意识里,对于孙智修能够认出
赵魁这件事一直怀着惊疑……
又或者……
又或者管他什么理由呢,他只是想……万一不小心走了个黄泉路的方向,也有个伴儿而已。而这时候在地牢里面的孙智修,正从地板上坐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泡沫,在黑衣洋服女子的结界里,接过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