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点还是不能够阻止玉砚的计划。只见他拿出一个小瓶子,拔掉上面的瓶塞,晃动瓶身,朱红色的血液从瓶子里倒出,趁着夜色的遮挡倒向了地面。血液落地没有被土地吸收,反而自己凝结成数个血色的小人,跑跑跳跳地朝着学苑的外面
跑去。一离开大门,血色小人四下散去,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探索起来。
玉砚关上窗,转身回到自己的床位上躺下,闭上眼蜷侧过身,假装自己睡着,实际上凝神查探着那血色小人的动静。
将自己的意识融入血液之中,控制血液成为自己的武器,甚至可以成为自己的耳目。
血界师。
——这是修魔者们对于玉砚这类人的称号。
以血为媒介,通常很难连成,百年难得出一个血界师。特别是修魔者所在的地域被上古封印封锁了之后,要成就一个血界师便是难上加难。
这需要纯种血界师的血脉,反复繁殖而成。
换句话来说,玉砚的诞生,是为了某种目的,扭曲地诞生的。
不是爱与希望,是背德与力量。
也许是因为如此,看见飞云这样年纪相仿,却又单纯的少年之时,总会在心里涌起一股杀意,要把这个碍眼的人杀了才好。因为在大剑门,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迟迟没有下手。
血色小人一部分跑向了轩辕奇的房间,一部分跑向苏樱的房间。魔石交给了轩辕奇之后,一直留在轩辕奇的手上,还没有转入大剑门的藏宝阁;而喜国一役,玉砚对于苏樱的说法还有些疑惑,按照他对邪笑笑那伙人的理解,有道恒这样的怪物,还有朱珠那样破阵的天
才,照理说就算是发生分赃不均的情况,也绝对不会让叶一鸣活着拿到魔石。
苏樱有可能说假话。
但是动机是什么呢?
苏樱要陷害叶一鸣?
玉砚想不通的就是这一点,这几日一直通过这种方式,监察着轩辕奇和苏樱的动向。
血色的小人,一个做基础,另一个踩着做基础的那个跳上了窗台,听着里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