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尘抬起带笑的眼角,笑意是冷冷的,看得叶一鸣心头一慌,总怀疑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他。他摇了摇头连忙说“不不不”,长叹口气道:“赤老头心系患者,心里总记挂着自己救了一半的人,想看看她的情况而已。你知道赤老头虽然好色脸皮厚,不过年岁也大了,有时候有些话也说不出口,我就来
帮他问问……真的……”话讲到一半,“真的”两个字刚说出口,星尘冷不丁一把握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他瞪大眼睛看着星尘的动作不敢吭声,只见星尘又拿出一个小锥子对着他的拇指一扎,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冒头,远远的小
红球迅速流出来。
叶一鸣咬紧牙关不敢喊疼看着星尘拿着自己流血的拇指朝着刚才桌上的信封背面一按。白纸上留下他红色的血印,星尘看了看血印的完整程度松开了他的手。
她对着血印吹了吹气,而后从小黑盒子里拿出了一个印章一样东西,沿着一半的血印盖了上去,把印章放好。
星尘将桌子上的令牌、戒指、红绳绑的头发、信封、小黑盒子依此放回木盒子之中,一边放回去一边说道:
“可以,你就替燕长生去血池看她,顺便看看青龙蛋的情况。”
“恩恩,我知道不可以……我错了,我就这么一说……”叶一鸣赶紧认错,正要俯首的时候,像是听清楚了星尘的话一样,惊讶地抬起头,道,“什么……教主姐姐,你说可以?”“可以。”星尘伸手结了个印,对着木盒子施法,在上面加了个封印,而后托着方形红木托盘的侍女有过来,从她的手中接过了木盒子。如此之后,星尘才说道,“对可以,不过有个条件。门主排位战之日,
你要作为考官出席。”
“这个好说好说,那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叶一鸣连忙拜谢,站起身准备离去,然而走到避风沓的时候仍是不确定地回过头问了一句:
“教主姐姐……你……没事吧?”
“嗯?”星尘用手托腮,懒洋洋地拨弄凝神香,听着这话,伸出手来,道,“我有没有事,你要不要替我把把脉?”
叶一鸣浑身一抖,立刻走到门外,战战兢兢地一边关上避风沓,一边忙不迭地说道:
“教主姐姐你再忍忍,我马上喊赤老头过来给你诊断。”
“噗。”
门后似乎传来星尘的笑声,然而笑声转瞬即逝,星尘的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黑暗的角落之中,月清风走了出来,问道:
“这样子真的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