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倒是劳烦雷兄弟了。”
于是几个人将寒玄冥扶到一处民房,民房里的人似乎由于之前的骚乱,连东西都没有来得及收拾。叶一鸣点了蜡烛让花相宜拿在一边,苏樱则懒得看这些臭男人的伤口,在门口把风去了。
花相宜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烛火,好笑道:
“你这是要用烛火烧热了刀子,以灼烧之法来止血吗?雷兄弟~”
“雷兄弟”三个字被花相宜刻意加重了语气,在叶一鸣听来多了几分讥讽的味道。
“不……在下不过就是想照个明。”
叶一鸣存心要气花相宜。
“呵呵。”
花相宜手中的烛火不耐地闪啊闪,似乎在嫌弃着叶一鸣玩这种角色扮演还玩上瘾了。
然而烛火不过就是用来渲染气氛用的,对真正意义上的照明起不了什么作用。在闪啊闪的微弱烛光中,叶一鸣按住了寒玄冥的胸口,另一只手利落地拔出了那把箭,寒玄冥闷哼一声。箭尖很干净,至少没有淬毒,只要止血和促进伤口恢复即可。鲜血汨汨地从寒玄冥伤口处冒出来,叶一鸣迅速点了胸口周边止血的穴位,那出血的势头便小了下去,再敷上止血散和生肌散,拿出纱布包扎
起来,基本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叶一鸣给寒玄冥一些药粉和药丸,药粉是每日换纱布的时候用的,药丸则是每四个时辰后服用。
可惜他外科不好,不然真想就这个名义,拿着根针在寒玄冥身上缝了缝。
“好了?”
月清风见这手势娴熟,速度极快,递了块湿布给叶一鸣擦手,又问了问寒玄冥的情况如何。
“多亏得雷兄弟,现在已经觉得没什么大碍了,还能再打上一圈。”
寒玄冥运功让自己真气周转了一圈之后,脸色好了许多。
月清风却是脸色微变,用脚踢了踢收拾现场的叶一鸣道:
“你要装到什么时候?”
“月大哥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