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这里就随意,我反正要走了,恕不奉陪!”
“哎哎,别走啊。”
褚决将手中的石头朝着叶一鸣扔去,石头砸在叶一鸣后背,力道不大不小,有几分挑衅的意味。
“就你这样的小杂碎,难道连玩笑都开不起了吗?”
叶一鸣哼了一声,道:
“玩笑?那你说说不是玩笑的话,你要说什么?”
褚决挑了挑眉头,一边拿出一张符咒,缓缓撕开道:“好吧……叶一鸣,这是我最后一次显示我的诚意了。单月沫失踪了,这只是个开始。再接下来,如果这个世界还是按照上一世一样的话……那就是古香寒和苏樱都会死……莲教会分解……神医谷隐世不再过
问世间事情……大剑门会如同初生的太阳的一样冉冉升起……”
空中被扭曲,据比的手从边上凭空伸出来,拉住了他。褚决咧嘴一笑,身影越来越薄:“当然……你别意外,我也会死……而一切的开端……”
褚决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伴随着他再次的消失,剩下未说完的话,如同被风托起的柳絮,飘荡无依。那最后若有若无的声音,好像自己的错觉一样——“都在箫……”?
都在箫?
箫什么?
“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在箫城?”
叶一鸣打算找月清风算算抗击打课程还有多少课时的时候,听见月清风的大堂里传来一个低哑的声音。
声音说完之后,咳了几声,看样子是燕长生的声音。
“那还等什么,得赶紧去分头去找啊。”
寒玄冥接着站了起来,一副马上要出发去箫城,把那些拐了他们圣姑的人揪出来,要给对方颜色看看的样子。
“寒门主冷静一些。”
花相宜喊住寒玄冥,看了一眼月清风,道:
“圣姑是追着莲教失踪人士出去的,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变故,到了箫城出了事情,这若不是有人预谋,那就是踩住了对方的老巢。古香寒也不是省油的灯,以他的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