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月清风和叶一鸣已经消失在长长的阶梯之后,仍旧没有走出去。
燕长生意味深长地看了苏樱一眼。
“怎么了?”
感受到燕长生的目光,苏樱有些不自然。
“苏樱……那个人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燕长生疑惑道。
“为什么这么问?”苏樱不解地看着他。
“如果不是,以你苏樱护短出名的个性,为什么没有过去把他们拦下来。这要是见了教主,按教主的个性,估计是血池里多了一具尸首罢了。”
燕长生看向高高的阁楼,似乎看见了里面坐在阴影之中缀着笑的人。
“不过就是个小弟子,没有什么好护的。”
苏樱转过身,朝着桂玉门的方向走去。
“是吗?”
燕长生呵呵地笑着,笑了一会儿,咳嗽起来。
“咳咳,你还记得当年我门下的弟子与你门下最末位的弟子冲突的那次,你一怒之下,冲到教主面前,扬言只要你苏樱在,就算是第一大门的人、不,哪怕是护法教主也罢,也不能欺负你弟子半分吗?”
那一幕仿佛还在昨日,苏樱却道:“那么久远的事情,早就不记得了。”
这么说着,脚步却停下来,转向了医馆的方向。
“苏门主——你去哪里?”
燕长生夹杂着咳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苏樱头也不回道:
“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