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光也懒得天天诵经念佛,拉起叶一鸣就跑出去。
叶一鸣纳闷着飞光怎么来了闲情逸致请自己出门散步呢,没想到拉着自己来了一口井。
“伊夜,你看水井。”
“嗯?”
水井好好的啊,没有什么啊?
“这井水的位置比以往又低了几分。”
飞光解释道。
EXCUSE ME?SO WHAT?
叶一鸣瞪着眼看他。
“我有一个想法,这里下雨时候就是洪涝,不下雨的时候就是干旱,为什么不能把洪涝的水存储起来,在干旱的时候用呢?”
飞光看着大云寺山脚,房屋鳞次栉比,袅袅的炊烟升起,有一种遗失的安宁。
“在这里……在这块土地下建一个水库,下雨的时候,水渗透到地下,存起来,等到干旱的时候,那些水就能够成为补给用的,风调雨顺,就再也不用仰仗老天爷了。”
飞光的眼神很深情。
从一个向来很正经的人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那不用说,这些话他都是认真的。
认认真真构想,认认真真想要去实现,认认真真觉得,这一定可以。
“所以……伊夜,请你在这里再待一会儿……那皇族的人来了,我便将这些话呈上,一定可以解这一方水土的忧患……”“飞光,我不明白。”叶一鸣坐在井沿边上,“修仙求道,腾云驾雾,呼风唤雨,不就能够实现你想要的目标了吗?你只要继续修道,按你的资质,总有一天,或者说这大云寺的高僧,这么多年来也总有一人
,能灵活使用法术或者线束,救济这一地的灾民不是吗?”
“伊夜,凡人求道,得多少年?这些人能等多少年?”
飞光淡淡一笑,这笑意似乎就是反驳:“即便是这些人等得起,古往今来,真的能够飞升得道又有几人?”
“那你为什么还修佛……”
“我修佛,不过是想求个心气平和。这里的土地不好,戾气太重,人们生而不得安宁。”
飞光手腕上的佛珠折射着夕阳的光芒,反射出柔和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