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鸣冷汗,黔驴技穷说的就是这个时候。
偷别人的伎俩,拿大家的智慧,到这里还想着下一局,他赶紧板起脸,露出很不开心的表情:“三局两胜,没有下一局了。”
“你说什么呢?我们什么时候说过三局两胜,三局就是三局,没有到此为止的意思。”东方熙长萧在手,轻轻地放在叶一鸣肩头上。
不下一局,就得死。
叶一鸣猛地一阵恶寒。
下一局……下一局究竟要比什么啊!
比棋比箫,自己的小伎俩已经用完,比酒,之前就用过一招了,现在还要怎么办?
连稀有的灵草酒都如数家珍,难道还有什么他没有喝过的酒吗?
嗯?
没、有、喝、过、的、酒?
这个真的可以有!
叶一鸣精神为之一阵,似乎看见了转机,但同时又很紧张,这是最后一局,最后一招,要是这个变态真的连这些成分都能品出来,那可真的是一台精密的酒类检测仪器。
“好,我们来比最后一局。”叶一鸣心跳的很快,额头上有汗。
东方熙激动地走来走去:“好好好,比什么?”
“比酒。”两个字,心脏要爆表。
“比酒?”东方熙的脚步停住,叶一鸣甚至感觉到对方怀疑的视线,“你又想酒里下药?”
“怎么,你怕了?”叶一鸣故意露出又贱又挑衅的笑。
“怕?”东方熙找了张椅子,挥动宽大的衣袍坐下,“我怕什么,没有我,你们也离不开这石室。就算下了药,那也不过是你们陪着我一同囚禁在这里而已。”
下药的酒用第一次,他觉得这个臭小子有些机灵,心里还有点欣赏。这么点修为的臭小子,连灵力棋的棋子都碰不到,绞尽脑汁想了这么一招,倒也有些意思。
可是第二次还用这招?
东方熙心里阴冷,他总觉得这小子应该还藏了些招数。如果不说些狠话逼一逼,哪里能取悦自己?
如果想离开,那就快点想出别的招数吧!
——快点让我高兴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