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头丧气道:“走啥走?这么大一座山,你不知道位置,咱们进去还有啥意义吗?”
扑克牌道:“我不知道具体位置,但不代表我不知道个大概,你懂风水,到时候结合周边的山川走势,找到那儿应该不是啥难事,快走,别耽搁时间了。”
今日正逢农历十六,山间的星月分外明,我们手电都没开,就着亮堂堂的月光进了山。
攀上山巅,放眼望去,月下山体轮廓黑压压绵延至远方,一眼望不到头,这点倒是符合龙脉的连绵。扑克牌目不斜视,挺有目的性的带着我继续往前走,开始的两座山上有些农田,路还算好走,走到后来,农田没了,路也没了,我俩深一脚浅一脚,走了两个多小时,再次攀上一个小山坡的时候,扑
克牌道:“应该就在这附近了,你好好注意下。” 我放眼望去,发现在深山中,“附近”这个词真是太笼统了,四野尽是差不多的光景,加上终归是晚上,还真不是那么好注意的。我放慢了脚步,边走边看,这里的山势呈扭腰形,就像一条爬行的蛇,中
间正扭了个S状的腰,但这是整个山势的走向,并不能代表什么,如此看了半天,我什么门道都没看出来。
扑克牌一遍一遍的看手表,后来急了眼,道:“你看出啥了没有?这都快十一点了。”
我也急,埋怨他道:“你打听一回消息,为什么不打听明白了?这么大片地儿,你让我一时怎么找?”
俩人相互埋怨了一通,扑克牌问我:“那现在咋办?”
我道:“再找找,实在找不到,也唯有等子时的那一刻了。” 子时中异像显现的那一刻,不一定在子时哪个时间段内,加上时间太短,即便异像显出来,有可能还不待我们过去就消失了,所以我没有放弃继续寻找,继续观察周围的山川走势,希望能看出点儿什么
。
“咦?”
又看了一会儿,我忽然发现低处有波光一闪,“有水。”我激动的大叫。
“有水怎么了?”扑克牌歪头看着我,显然不知道我为何突然这么激动。
我说:“走,咱们去那水边看看,如果那水是个湖,咱们就算找对了,如果是条小溪,小河,咱还得再继续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