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蛋要吃宝贝、要吃宝贝……”鬼胎吓坏了,仍记着这事。
“宝贝不怕,没事了……”我和楼湛天急忙安抚鬼胎。
这时,秦少蓉推门而入,看到我醒了,她喜极而泣,“阿音,你醒了,太好了!”
我生魂被拘走,秦少蓉也吓坏了,一直担心到现在。
“少蓉,我没事了,云卿怎样了?”我笑道。
秦少蓉刚要回答,外面就响起一阵古怪的声响。
她脸色大变,疾往外跑,“云卿!”
“云卿怎么了?”我急忙起身,和楼湛天一起到客厅。
到了客厅,韩云卿好端端的,秦少蓉摆手道:“阿音,云卿没事。”
韩云卿没吭声,面上染了可疑的红晕。
刚才的声响有些古怪,我不信什么事都没发生。
我目光不经意地瞥见韩云卿裤子上的大片湿痕,还未多想,性情耿直的秦少蓉就说出来了,韩云卿要阻止都来不及。
原来聂扬的尸体放置太久,手脚关节都僵硬了,韩云卿初使用,很不方便,得经过一段时间,才能灵活使用。
刚才他上洗手间,结果,在里面跌倒了,才发出奇怪的声响,他没穿好裤子,还是秦少蓉帮忙穿的。
别看韩云卿平时脸皮挺厚的,却不曾真正和女人有过亲密之举,哪怕他很爱秦少蓉,这会,也有些害羞。
倒是秦少蓉大咧咧的,没心没肺说,“摸一下、看一眼,又没什么,反正都是我的。”
秦少蓉不仅嘴上这么说,还往韩云卿‘某处’瞄。
韩云卿窘得不行,我忍不住大笑,心道,他俩在一起,肯定乐事不断。
我身体尚虚,楼湛天伤势未愈,又耗费大量鬼力施禁术,我们俩都得好好休养,便暂住在秦少蓉的公寓里。
韩云卿休养得差不多,就由秦少蓉陪他回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