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康叔!”我推开楼湛天的手,疾步走到阿康叔面前。
阿康叔闻声,抬起头,他怔看了我许久,不甚确定地问,“你是谭音?”
我发现阿康叔的眸子多了一层淡淡的血雾,影响了他的视线。
不难想象,阿康叔肯定是伤心过度、郁结过重。
阿康叔这样,说明春草婆婆……我的心更凉了,不敢往下想。
“阿康叔,我是谭音,春草婆婆呢?她--”
纵使心里再难受,我还是向阿康叔打听春草婆婆的情况。
阿康叔听到春草婆婆的名字,瞬时打断我的话。
他把烟杆摔到地上,哭得如同无助的孩子般,“不在了、都不在了……”
阿康叔一哭,令我也忍不住哭了起来,楼湛天安慰我之际,又喝止阿康叔。
“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那天……”
阿康叔停止痛哭后,主动告诉我丘水寨的现状。
他说,曾有灵异调查组,和玄门的人来调查过,可都查不出是啥原因。
阿康叔边说,边和我们一起去丘水寨。
来到丘水寨后,我被入目的荒凉,刺痛了心。
原来那一栋栋木屋,连同树木全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平地,更别提活人了。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看到这一幕,我仍是难以接受。
“不是邪祟作祟,也没有一点鬼气,整个村寨就这样没了。”阿康叔说着,老泪又纵横。
“不!春草婆婆!”我哭喊着,急往春草婆婆的家所在的位置跑去。
结果,依旧是一片平地,仿佛这里不曾有过人烟一般。
我哭得伤心欲绝,不愿相信春草婆婆和樊络宁,就这样彻底消失于这世间。
可我不知该到哪里找他们,真的很无助、又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