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股力量和鬼发的鬼气相冲,发生异变,才灼伤我的手。
而这片湖是阴间独特所在,湖水的阴气可以化去各种鬼气、包括残留在我手上的鬼气,否则,我这双手肯定会废掉。
我赶紧查看自己的手,见没那么红了,顿时庆幸不已。
不过,泡手就泡手,我和他干嘛要脱光光、也泡在湖水里?
我还没问出口,楼湛天就把我抵在湖边,声音暗哑道:“你该学会控制这力量,免得再如今晚一样。”
“我不知该咋控制。”我苦恼道,要是会控制早就控制了。
“我教你!”楼湛天说完。
第二天,我是在龙岩镇上的旅馆醒来的,却不见楼湛天。
他留下一张字条,上面只写着:有事要办,晚间归来!
直觉告诉我,楼湛天很有可能去找疑是我爷爷的神秘人了。
我想起还没处理余安盛的事,顿无睡意。
随便填了下肚子,我就匆匆赶去发廊,余安盛早就不在发廊了。
我没猜错的话,余安盛存活不了多久,肯定会被灭口。
阿娟他们也算得了自由,我便把发廊处理掉。
我在回旅馆途中,发现一大群人满脸悲愤地往发廊的方向而去。
和发廊有关的事,我自然好奇,就向路人打听情况。
一问之下,我才知道找余安盛剃过阴头的人原本好端端的,可从昨晚开始、到现在,脑袋纷纷落地。
我明白其中缘由,余安盛剃头时,把人的脑袋都砍下来。
人没了脑袋,当然会死了,只不过余安盛把头颅缝回尸体时,施法让人魂魄依旧附在尸体里、让他们以为自己还活着。
现在剃过阴头的人,脑袋纷纷掉落,说明余安盛已魂飞魄散、鬼术失去了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