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血藤蔓缠得太紧,溟语咋都拔不出来。
我弯唇凉笑,不给溟语拔出钉钯的机会,猛地扑向她。
她没料到我会来这手,冷不防,被我扑倒在地上。
溟语被我压在身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我耍了,“你故意的?”
“故意又咋样?”我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扯了一根探出血池边上的血藤蔓。
我把血藤蔓当绳子使用,一圈圈地捆绑住溟语、也就是我自己的身体。
溟语自然不肯乖乖让我捆绑,可架不住我边绑、边用灭魂拳捶打她。
她被打得受不了,忍不住向楼湛天求救,“湛天、湛天救我……”
我顿觉好笑,心说鄢圭定找不到一只气质、容貌和季箐筠相像的鬼,只能拿其中最像的溟语委以重任。
偏偏溟语的修为一般,乍看狡猾,却太自以为是。
楼湛天听到溟语的呼救声,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就匆匆回过头、应对王小月。
我以为楼湛天是没空搭理溟语,无暇多想,只以膝盖压在溟语腹部,免得她胡乱挣扎。
对于要怎么从血池里捞出鬼棺,我犯愁了,又不能直接跳进血池里捞。
“谭音,你想把我逼出身体?别做梦了!”溟语气急败坏道。
“闭嘴!”我呵斥道,被她这么一吵,令我烦不胜烦。
见楼湛天和王小月愈打愈激烈,我心里又急又躁。
可能是情绪波动得太厉害,潜藏在我体内的力量突冒出来、来势很猛,疾涌到我掌中。
这力量来得太突然,并非是残留在体内那丁点,而是全倾而出。
我不受控制地、抬掌对着往血池、做出虚抓之状。
同时,我脑中涌出一段我从未听过的咒语,嘴里忍不住跟着疾念,“天地玄黄、唯棺独尊、急召现世……”
咒语很长,我还没念完,血池中便有啥东西受到召唤般,瞬时翻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