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敌得过身为血衣摄青鬼的王帆?没两下,就被王帆打得无法招架。
王帆把程扁的鬼魂,从廖地虎身体里扯出来,而廖地虎的魂魄、早就被程扁吞噬了。
“爷爷!”我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地来到爷爷身边。
“绝不能再让王帆吞噬鬼魂!”爷爷脸色凝重得吓人,他说完,用剃头刀往手掌抹去。
我看到爷爷自残的行为,吓坏了,急忙拉住他的手,“爷爷,你要干啥?”
“除鬼!”爷爷把我推开,他的手掌已被剃头刀割开,鲜红的血、染满刀锋。
事后,爷爷告诉我,他常年给人剃阴头,刀上带有诸鬼惧怕的煞气。
而人的阳气大多凝聚在掌心、融在掌中血里,特别是修习术法的人。
剃头刀、加上掌中血,效果堪比百年桃木制成的桃木剑。
爷爷疾冲过去,一刀砍在王帆的鬼手上,他惨嚎一声,松开了程扁。
程扁立即奔向门口,王帆哪肯放他走?他避开爷爷再度砍向他的剃头刀,张开血盆大口、冲程扁用力一吸。
吸力大得惊人,周围的一切、包括地上的尘土,全被王帆吸去。
我也不例外,所有东西一靠近王帆,就被他魂体冒出的、如风疾转的血刃搅成灰烬。
周围的血雾越来越浓,入眼全是一片血红,我好像看到爷爷和王帆打在一起。
然后,我渐渐地、啥都看不清,吸力未停,就在我也快靠近王帆时,楼湛天出现在我身后。
他紧紧搂住我,低声道:“血衣摄青鬼确实厉害,不过,你爷爷的能力远超你想象。”
不管楼湛天咋说,我都听不进去,扯着他的袖子,哀求道:“湛天,你快帮帮我爷爷!”
“没良心!你就不担心我?”楼湛天语气微怒,加重握住我手腕的力道。
我痛嚷了一声,才想起他自从被疯道人的紫符震伤后,魂体一直未痊愈,毕竟,紫符对鬼的杀伤力太大了。
“我觉得你很厉害啊。”我不敢说忘记他有伤,只能把高帽子往他头上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