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钟之后,他忽然又叫道:“快!加快速度!信号刚刚结束,如果足够快的话,可能还能抓到对方藏匿电台!”
测向车果断加速,载着车上的人向前狂飙。
短短几分钟之后,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废弃的房屋门前。
“就是这里?”
车上的一名警察不可思议的看着外面的光景,问电报员:“看着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啊!”
“社工党这些年的电台活动不都是这个样?”
电报员说道:“你们难道不知道,他们已经摸出来一套移动发报的规律,正是这种废弃的房子才可能是他们的电台活动地点!”
他是从日本人时期就潜伏在吉南市的电报员,借助着那个时期和社工党处于合作关系的便利,对社工党的电台活动有着十分深入的了解。
越是这种已经废弃的房子,只要还有电线,社工党就极有可能在其中活动发报。
“去看看!”
电报员一马当先跳下车去,车上跟着的几个警察一起跳下车,端着枪和电报员一起摸进了这栋废弃的房屋之中。
很快,他们在这栋房屋二楼靠后窗户的一个房间之中找到了可疑迹象。
“来晚了!”
摸了摸靠窗放置的一张桌子的桌面,电报员跺脚说道:“桌面还有点余温,说明对方刚刚撤走没几分钟,甚至跟咱们就是前后脚!”
他没好意思说,也可能测向车停在房屋门口的时候,对方的电报员可能还都没有来得及撤离,如果他们没有在外面多说那几句话的话,很可能还会捕捉到社工党电报员的尾巴。
“怎么办?”
一个警察问道:“咱们追不追?”
“就凭咱们几个人?还是算了吧!”
电报员无可奈何的说道:“如果我了解不错的话,社工党一直最为活跃的电报员是他们行动队的队长季大海。季大海身手了得,咱们几个追,无异于找死。”
警察问:“那怎么办?要不要明天咱们多带一批人手,再来这里守着?”
“守株待兔么?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