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描述非常的准确,徐福的确没办法再直接伤害到赵扬一根毫毛,而赵扬也的确没有办法脱困,更没有可能出手反击——只要反击,只要徐福能够抓住机会出手,就有可能粉碎属于他的天人囚笼。
赵扬被徐福困住了。
徐福又何尝不是被赵扬困住了?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打破僵局的举动。
倒是赵扬,待在他自己的天人囚笼之中,悬空卧倒,翘着二郎腿,一脸的惬意。
徐福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恨得牙根都痒痒。7月29日的夜色降临的时候,码头办公楼的灯光在整个长崎市之中显得格外明亮,从徐福的角度望过去,可以清晰的看到,陶欣蕾自己一个人待在陶成的办公室里,舒舒服服的靠在沙发上,一边翻看报纸,
一边喝茶。
“是不是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赵扬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徐福开听清楚,微微愣神,问道:“你说什么?”
“……咱们船上,原来也有一个这样的姑娘。胆子一向很大,就算遇到再大的风浪,别人又是着急又是害怕的,唯独她不当回事,该吃吃该喝喝。”
赵扬缓缓说道:“好像是汉中人,他爸妈家里穷,就把她卖给了始皇帝陛下,始皇帝陛下又把他送到了咱们船上。名字……名字记不住了。”
“她没有名字。”徐福的眼神有点迷离,两千年前的记忆慢慢开启,说道:“那时候的穷人,父母目不识丁,哪会起什么名字。你说的这个姑娘,他父母叫她大囡,意思是大闺女,就权当她的名字了。后来到了咱们船上,我
嫌难听,给她取名叫花蕾。”
“你起名字的水平也好不到哪儿去。”
赵扬嘀咕了一声,又说:“不过没错,她的确是叫花蕾,嗯……谢花蕾。”
“我起名字水平不好怎么了?”
徐福有点恼:“别忘了,你的名字也是我起的!”
“……”
赵扬愣愣神,不觉苦笑出声,说道:“是啊,花蕾好歹还有父母的记忆,而我却是有记忆的时候,就在船上了,不是你说,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姓赵。”
“其实你到底姓什么,我也不知道。”
徐福撇撇嘴,说道:“当时你懂事了,看别人都有姓,唯独你没有,纠缠着我问,我随口胡诌的,说你姓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