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切直人大怒,说道:“我要死也得先搞清楚那个中毒的人为什么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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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煤油灯亮起来的时候,采石岗上的傍晚已经降临。
最早规划着就是餐厅的房间里,一张圆圆的餐桌上摆放着今晚的晚餐。
山上没有专职厨师,饭菜都是留在这里轮班值守的弟兄们自己动手,精致是不可能有的,但粗犷的气息却从六个脸盆大小的大菜盆之中扑面而来。
“这都是弟兄们没事的时候在山上打得野味,配上去年采摘晾干的野菜。”在这里待了足足十年的小罗早已经没有了在城里的文质彬彬的气息,穿衣打扮和气质都和赵扬手下那帮兄弟有了共通之处,他张罗着赵扬、陆婉媚、陶欣蕾以及钢蛋和栓柱下筷子,说道:“赵哥在城里很难
吃到这些东西吧?”
“的确是不容易。”
赵扬呵呵笑着,说道:“你们这保密工作做得好啊,这些年我一直以为你们在这里留守的生活不容易,没想到就一条吃饭,城里跟你们都没法比。”
“主要是咱这山上不怎么响枪了,一些野物也就敢在四周活动了。”
钢蛋嘿嘿笑道:“咱们以前老些人住山上,三天两头的放枪,多大胆的野物也吓跑了。”
“那倒是,野物跟人一样,也会有选择啊!”
赵扬想起来一个事,问道:“那个日本人呢?还有廖医生,给他们送饭了吧?”
“送了,他们人少,就给了两盆菜和十个馒头。”
栓柱说:“不过那个日本人很不耐烦,嫌我去送饭打扰了他的工作,不是我抓得结实,饭菜都能让他全部打碎在地上。”
“不爱吃就别给他!”
钢蛋一听这个事,有点不高兴的说道:“他一个俘虏,给口吃的就不错了,还特么毛病!”